金庸有一篇《袁崇煥評傳》,附在他的作品《碧血劍》之後。其中講到努爾哈赤死後,袁崇煥派了一個使節團去弔喪,進行外交上的接觸,然後對朝廷說是『觀其向背離合之意,以定征討撫定之計』,因為出了秦檜以後,很少人敢公然講『議和』兩個字的。
像這樣雙方進行接觸是必須的,至少要降低自己在決策上的不確定性。而像袁崇煥這樣雖然不能公開提倡議和,至少他選擇了正確的時機,用一個動聽的理由化解了對『接觸』的抗拒。
以古鑑今,范振宗跟許榮淑參加國共論壇似乎也沒那麼不正當。民進黨不能『屁股對著中國』,所以跟中國的接觸是必要的。但像范與許兩個人這樣?
我不期待他們能起到接觸的作用,也很難想像他們此行的收獲能夠對於民進黨乃至於泛綠有什麼幫助。
當年的袁崇煥對朝廷說的兩句話,雖然是理由,但也是目標。那這兩個人參加國共論壇的目標是什麼?除了『去參加』本身,我還是沒看到什麼有說服力的理由。說是泛綠代表嘛,其實跟中國人大裡那些『台籍代表』的代表性也差沒多少。
這反而更令我想起戒嚴時期的〈中國民社黨〉,它跟青年黨一樣,在國民黨威權統治下被當成門面,黃信介當年還嘲笑這兩個政黨是「花瓶政黨」,有如「廁所裡的花瓶」。
如今范許二人,看來也將變成國共論壇這個大茅坑的兩只花瓶了。
話又說回來,自從上次陳菊訪問北京以後,民進黨中央似乎還是在原地打轉。像范許這樣『志在參加』的人也就算了,但總不能讓其他真正想要有所為的人也去當廁所裡的花瓶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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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ubertYu 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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